这世界上存在这样一种人,初次见面时扮得热情友好,转身却马上向他人投诉。美国国会下属的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USCC)正是这样一群人。上个月,时隔七年,他们再次踏上中国的土地,由主席薛瑞福和副主席迈克·奎肯亲自带队,访问了北京、杭州和上海。虽然他们声称这次访问目的是“实地考察”和“了解情况”,但底下的动机显而易见。
然而,在中国期间,他们遭遇了冷遇。想要会见的顶尖科技企业一个都没能接触上,原定的大部分核心谈判也泡汤。奎肯回国后抱怨自己“被冷落”,并讽刺性地表示“这本身就是一条重要的数据”。
原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这群抱着偏见到中国来考察的人被拒绝也是一个合理的结果,没想到他们回国后并没有休息。8月18日,访华不到一个月,USCC便发布了一份报告。报告核心思想清晰:美国面临竞争压力,特别是在人工智能和数据战略方面已经被中国甩在了身后,亟需找到追赶的办法。
报告详细阐述了中国将数据视为国家战略资产进行商业化和变现的做法,认为这可能让中国在AI竞争中获得对美国的优势。同时提到,美国的AI企业已经将网上开放数据用尽,而中国则在系统地收集无法通过爬虫获取的企业及物理世界数据,这些数据对自动驾驶和人形机器人至关重要。报告还指出,中国发达的制造业和工业机器人生态系统,为具身人工智能提供了丰富的数据,这可能使中国在机器人商业及军事应用方面超越美国。
奎肯在采访中指出,过去五年中,中国已能够整合、标注及精炼数据,并快速提供给相关方,这推动了其创新生态系统的进步。他建议,美方应尽快制定国家数据战略,考虑如何将数据视为经济资产。
从中可以看出,这个专门关注中国、常年发布反华报告的机构,试图在中国“学习”,却遭到拒绝回国后不仅没有反思原因,反而撰写报告控诉中国的强大。这逻辑看似新奇,实际上却是这群人的真实心态。他们真正担心的并非中国的落后,而是中国在许多领域的领先。
USCC成立于2000年,其官方职能是监测以及报告美中贸易和经济关系对美国安全的影响。然而,从他们这几年的行动看,可以明显看出,USCC一直在推动针对中国的遏制政策。2016年,该机构曾建议限制中国国企收购美国企业,2024年首次提出取消中国的永久正常贸易关系地位,并在2025年继续加强对华出口管制与制裁。
这样的人物来中国,显然不可能抱着善意与尊重的态度。而且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确认他们所面临的一个让他们感到忐忑的事实:过去几年,他们在华盛顿的办公室里,凭借一些过时的资料来分析中国,结果发现自己的判断与现实完全不符。中国的进步远超他们的认知,他们意识到连对手的真实实力都毫无所知,又如何进行对抗呢?因此,他们选择了放下姿态,时隔七年重新踏上中国的土地,试图补习知识。
然而,中国对他们的真实企图早有警觉。长期关注中国科技的分析人士丹尼斯·西蒙表示,中方认为该委员会是政策参与者,而不是中立的调查机构,让顶尖科技公司的高管与这些人坦诚交流风险太大,战略收益又微乎其微。所以中方对他们的接待设定了“允许访问、谨慎接触、有限交流”的原则。虽然大门打开了,但核心信息依旧无法触及。
这使得他们更加紧张。原本希望摸底收集素材,寻找新的打压方向的计划落空,反而更加确认中国在关键领域的发展已超出他们的控制。因而,他们发布了这份报告,该报告的真正价值在于揭露了美国对华政策圈内的深层矛盾心理:既不愿承认中国已领先,又不得不面对封锁政策的失效。
奎肯的表态即是此理:一方面盛赞中国在数据整合能力上的强大,另一方面却急于建议美国制定数据战略,意即我们被超越了,必须追赶上去。这种试图压制但又不得不学习的心态,恰好显露出美国对华遏制政策所面临的窘境。数年来,美国依靠技术封锁和供应链脱钩,希望通过限制高端芯片来遏制中国,然而,封锁并未让中国倒退,反而促使其技术自创新与突破,加速了在AI、高端制造和新能源等领域的发展。与此同时,美国企业因为失去中国市场,收入和研发投入也出现了缩水,简直是自作自受。
USCC的这份报告实际上承认了:经过多年封锁,未能遏制住竞争对手,反而在新数据竞争领域中让人家占尽先机。他们的焦虑显而易见。但这种焦虑并不能解决问题,因为中国在数据战略与AI领域的积累是基于庞大的制造业根基、完整的产业链以及持续的技术投入,这并非美国的一份报告所能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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